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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1>竹鹿古郡在哪里?古影壁给我的启示

原创 李林岐 燕赵新报 2021-12-20 07:59



竹鹿古郡在哪里?

古影壁 给我的启示


作者 李林岐(张家口)


说起河北涿鹿桑干河南舜都保岱村的古建筑来,人们往往都会想起保岱村各条街口的古影壁来。

位于原保岱村各条主要街口的古影壁,至少有四座:保岱拐角村下头街南北街口处各一座,拐角上头街原供销社往南街道的南口处有一座,保岱坝口村大街的东口处有一座。 在这四座影壁中,给人留有深刻印象的就数坝口村这一座了。因为位于拐角村的三座古影壁,其上全都雕刻的是一些非常传统的吉祥图案,没有任何文字,平平淡淡,难于引起人们的关注和记忆。而坝口村这座古影壁的特殊之处,就是它上面不仅刻有图案,而且还刻有文字“竹鹿古郡”。正是因为它有着与众不同之处,所以它留给人们的记忆是深刻的。



在最近几年,网上登出了一些关于保岱古镇悠久历史的文章,特别是古建筑。可是有那么一两个人把保岱坝口村口的古影壁上的文字,说成是“竹鹿高照”,还有的人把这座古影壁说成是“坐北朝南”的。这种信息在网上一经刊出,不少青年文史爱好者的盲目“引用”,在文史界,造成了人为的争议。

为了落实事情的真相, 252先生在《涿鹿论坛》上提出对保岱坝口村影壁上雕刻的文字,是“竹鹿古郡”,还是“竹鹿高照”,进行深入广泛的讨论,这在文史领域是一种十分负责任的态度。

当一部分人对于某一事物的认知不一致的时候,通过讨论、推敲,可以论清事物的来龙去脉,是非曲直,进而得出正确的结论,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,很有必要。

笔者是一九四四年出生的保岱人,三十五岁(一九七八年)时才离开家乡。如今,虽然远离故乡将近四十年了,但是,故乡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在我的记忆中依然留有深刻的印象。

由于工作的原因,我难得回老家一次。所以每次回去,需要处理的事情,零七碎八往往挺多。可是只要回去,不论多么忙,那肯定是要拜访一下我那几个“兄长老师”的。

一位是李大公老师,他比我大八岁。是我上小学五年级时的班主任,不仅教过我,还是我亲三叔(李沼)的四儿子,是我的叔伯四哥。另一位是刘志臣老师,他比我大十三岁,虽然刘老师没有教过我,但刘老师与我家大哥(李毓岐)都是解放初期涿鹿县政府招聘的第一批农村教师,他们多有交往,所以,我从小也就自然而然地与刘老师惯熟起来。到了一九七二年,我到保岱学校当民办教师时,刘老师担任我们的教导主任,我俩的工作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。在学校时,我称刘老师为刘主任,私下,我称刘老师为“二哥”。因为在保岱刘氏家族里,排“臣”字辈的弟兄中,刘老师排行“老二”。

一九七七年,全国恢复了高考制度,我想参加。可是我高中时的毕业证书在运动中丢失了。这样一来,我连名都报不了。那时候,没有公交车,家里又买不起自行车。为了到我的母校——涿鹿中学开个学历证明,来回50多里的路程,我曾经步行往返了三趟,最后连个学历证明也没开上。

正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,正在我县文教局工作刘老师闻讯后,亲自驱车跑到了涿鹿中学,帮我开上了这个关键的学历证明,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。

刘老师德高望重,在我县教育界,特别是在我们村,威信特别高。刘老师年龄大,退休早,人缘又好,是个天生的“聚将星”。村里好几位退了休的老师,都要经常跑到刘老师家里坐坐,一起回忆着自己教书育人的光辉生涯,畅谈一番我们保岱村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,或者商榷一番诗词歌赋,或者天南地北地侃一阵大山,其乐融融。

2014年4月30日,这一年我刚好71岁,可谓年已古稀了。趁着身体还算硬朗,在这清明节前夕,我回到了家乡保岱村。

这次回乡是带着任务回去的,那就是找找我那几位年长的老哥哥们,印证一下我童年时对保岱坝口村口古影壁上文字的记忆,是否准确。

其实,对于252先生在《涿鹿论坛》上提出了对保岱坝口村古影壁上雕刻的文字展开讨论后,我在心里早已认认真真地梳理过好几遍了,终于还是理出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眉目来。

回忆起我的童年时期,本家小哥(李鸣岐)在保岱小学读书时,曾经有一个要好的朋友,名叫“温世德”,家住距离坝口村东口路南不远的地方。他俩既是同班同学,又都喜欢饲养鸽子。虽然饲养的数量不多,也不是什么十分名贵的品种,可那是他们的一种共同爱好,也是他俩友谊的纽带。我小哥养的一对名叫“四角白”。这种鸽子的特点是,鸽子的头部、尾部、两个翅膀尖都是白色的,其他部位全是古铜色的。温世德养了两对,都叫“点子”,那稍微小一点的一对是另一对孵化出来的,是母子关系。这两对鸽子的特点是头部前额上长有一片很规则的黑色羽毛,大约有蚕豆粒那么大小,尾巴全是黑色,其他部位都是白色的。这两对鸽子还特别聪明,你把它带到保岱附近十里八里的村子去放飞,他们都能够顺利地找到自己的家。

那时候,我虽然比他俩都小几岁,可我也是保岱小学的学生了,眼面前的字也认识了几筐了。他俩在谈论鸽子时,我就在旁边静静地听着,有时候我还跟着我的小哥到温世德家中去看鸽子。遇到他家里没人在时,我们就在村口影壁前等一阵子。次数多了,在无意中,也就注意到了影壁上刻的文字“竹鹿古郡”来。开始,我不认识那个“郡”字,就问小哥。小哥给我解释说,“那个字念‘俊’,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一个孩子长得丑或者长得俊,那个‘俊’字的读音。郡,是城市的意思,古郡,就是古老的城市。”我虽然年岁不大,这一经历,留在头脑里的印象是深刻的。

这两个同班同学,他们的共同的爱好,使得他俩交往甚密。一九五四年,这两个要好的朋友又都考进了“涿鹿中学”。

九月一号是涿鹿中学新生开学的日子,桑干河南的新生,绝大多数都需要家中的长辈护送入学报到的。因为在五几年,每年到了秋季,桑干河常常会发大水,演死人的现象屡有发生。所以,过往的行人只有让背河的人(或称水手)背着过河。其实所谓的“水手”,都是生活在桑干河附近水性好些的农民。这些水手,通常是一丝不挂的,站在河岸等人过河。初次过河的人,尤其是女的,一时还抹不开面,显得有些尴尬。河水不太大时,需要过河的人双腿向后撩起,叫水手背着过河;河水大时,过河人需要骑在水手的脖子上过河。价钱是事先双方商量好的,也有个别的水手,走到河心水深处,强行涨价。这时候,出门的人往往是图个顺利,更为了安全,也只能忍气吞声了。

我记得,一九五四年九月一日,他俩头一次到涿鹿中学报到时,是先到我家集中,由温世德的叔叔“温仲魁”护送的。只可惜,温世德只念了不到两个学期,便中途退学了。

这四座古影壁,都是在一九五八年钢铁元帅升帐时拆掉的,当时,我已经是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了。

回家后的第二天,也就是“五一节”那一天。一大早,我便约了李大公老师(79岁),一起到了刘志臣老师(84岁)家,正好刘福臣老师(80岁)也在。

李大公老师是一九五九年柴沟堡师范毕业的教师,刘福臣老师是一九五八年宣化师范毕业的教师,时下都已退休多年了。

我们四人中,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小老弟了。大家一见面,我就把早已准备好的问题向三位老哥提了出来:“三位老哥,小弟我这次登门拜访,是向三位老哥请教来的。”话音未落,刘志臣二哥急切地说道:“今天我们这位小老弟怎么也吞吐起来了,到底是个啥问题呀?”李大公老师、刘福臣老师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。“是这样”,我不紧不慢道:“这几年,在网上登出了好多关于咱们保岱村悠久历史的文章”,我把网上刊出的关于坝口村口古影壁上的文字说成是“竹鹿高照”,还有人把这座影壁说成是“坐北朝南”的事,向三位老哥提了出来。我停顿了片刻,又接着说,“根据我的记忆,文字是‘竹鹿古郡’,朝向是‘座东朝西’的。为了进一步弄清真相,以服众人,252先生在《涿鹿论坛》上提出对保岱坝口村影壁上雕刻的文字,以及影壁的朝向问题进行讨论,以便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来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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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话音刚落,刘志臣二哥不容分辩地说道:“这还用得着讨论吗?!象我们这些解放前出生的保岱人都亲眼看见过,那苍劲有力的隶书‘竹鹿古郡’四个大字,给人的印象十分深刻。那些说是‘竹鹿高照’,甚至说成影壁是坐北朝南的人,可以肯定他没有亲眼见过,更没有亲自到咱们保岱村调查研究过。”刘老师稍微停了停,又笑着说道“这种人信口开河得也太离谱了。”刘老师给我们都倒了一杯茶,继续补充说到:“在日伪时期,从县城来了一位姓陈的风水先生,他说,咱们保岱村的几座古影壁,就数坝口村口那座建的最好了。它对于整个坝口的村民来说,起到了聚财、纳福、集祥瑞的作用,那四个‘竹鹿古郡’隶书大字,更是昭示保岱的后人们,保岱村曾经是一座古老的城市,而且这座城市是与竹子和鹿有着深厚的渊源关系。”李大公老师,刘福臣老师频频点头称是。李大公老师说,“咱们小时候,都常去到那一片玩过,用不着特别在意,自然而然就记在心里了。”

此时此刻,我终于满意地笑了。因为,我的记忆,得到了三位老大哥的证实,心中更有底数了。

话又说回来,推敲这个“竹鹿高照”,在语法上也是讲不通的。“竹”,植物也,岂能“高照”?“鹿”,动物也,岂能“高照”?竹鹿是地名,更不能“高照”了!我们常说的“吉星高照”、“红日高照”,“明月高照”,“红灯高照”等,都是这个道理。有了可以发光的“吉星”、 “红日”“明月”“红灯”,才能“高照”呀。所以,“竹鹿”和“高照”,不管怎么说,是不能拼凑到一起的。

退十步讲,不论是历史上的哪朝哪代,象影壁、牌坊这样的公共建筑物,就好像现在领导的“形象工程”,它的位置造型,特别是上面的文字,是要经过当时的政界、文化界名人审查推敲过的,绝对不会犯语句不通的笑话。何况我们保岱村又是一个历史悠久、文化发达的大村镇!

刘老师是虽然已经是八十四岁的高龄了,但头脑反映十分灵敏,记忆清晰。谈到保岱古建筑上的文字,刘老师还特别补充道,鍥刻在保岱陈家桥上的文字,朝西方向的是“紫氣東來”,朝东方向的是“昇来惠旺 ”。

这次我们的小聚,我很有收获。更难得的是,老哥哥们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,真是见一面少一面啊,因此我十分珍惜。大约上午十一点许,在我的提议下,又一块到了我们共同的母校(保岱小学),瞻仰了母校的校容校貌,在大礼堂前,留下了弥足珍贵的纪念照片。

保岱村是一个历史悠久文化发达的古老大村镇,新中国建立以前出生的保岱人,都是保岱这段近代史的亲历者,也是这段历史的见证人,是一部名符其实的“活字典”啊。

通过保岱坝口村古影壁这件事,我得到了深刻的启示,让我意识到,抓紧完善保岱古镇这段历史的整理,是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情。眼下,趁着这些老人仍然健在,这对于完成这一重要历史任务显得至关重要。试想,等到若干年以后,当这些老人们都作古了,无疑,对于这段历史的整理工作,将会增加许多困难。我真诚地希望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,充分发挥出保岱人的聪明才智,尽快地整理出一部符合历史史实、可信度高、可供后人查阅的经典史志来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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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最后更新时间:2022-05-14,由管理员负责审核发布,如有版权问题,请联系我们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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